中国有万残疾人。全球超过10亿人存在某种形式的残疾,相当于每7个人中有1个残疾人。
80%的残疾人生活在发展中国家,50%的残疾人无力支付医疗保健费用。残疾人遭受暴力虐待的风险比常人更高:
残疾儿童遭受暴力的可能性是非残疾儿童的4倍;
残疾成年人遭受暴力的可能性是非残疾成年人的1.5倍;
有精神健康问题的成年人遭受暴力的可能性是常人的4倍。
先天残疾、因病致残、因工作致残、因车祸致残......残疾人遭遇种种不幸,他们渴求大众的关爱。但现实中,很多残疾人却面对着来自外界的嘲讽和伤害。
既然盲了就不要出门?
32岁的郑锐是一位视障者。他在短视频平台上发布关于视障者出行困难的视频。
在视频中,郑锐边触摸着电梯楼层按键,边对着镜头说:“摸不出来轮廓,到了楼层也没有语音提示,哎呀太难了......”他配文,“无法抵达的终点”。
网友的质疑
视频的评论区中,不少网友对郑锐说“加油”,但也不乏尖锐刺耳的声音:
“优胜劣汰吧。”
“既然盲了就不要出门。”
“没必要为了个别人去改变所有”,配上一个“微笑”表情。
郑锐从1岁起,双眼只有微弱的光感。他看不见,但明白这个表情的意思——好奇、惊恐、不可思议和轻蔑。
“大家越不理解,我做这个事情就越有用”,难受的心情淡了,郑锐继续发布视频,一条条回复质疑的评论。很多视频里,他留下魔性而开怀的笑声,在自导自演的小剧场里一人分饰两角,讲段子逗闷子,讲述视障者的日常生活和遭遇的偏见。
用幽默和戏谑对抗愤怒,郑锐一直是这样生活的。自小,他和明眼人一起长大。在他看来,视力障碍不过是一个生理特征,视障者过的只是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现在,他是一名信息无障碍工程师和培训师,每天转三趟地铁上班,到了办公室,精准地触摸并打开会议室电灯的开关,吃完午饭,有时去同事座位上唠唠嗑。他常说,自己和明眼人“没有什么不一样”。
除了遭受语言暴力的伤害,残疾人还会在现实生活中被“暗算”。《都市报道》近日曝光了一则令人愤怒的新闻。
河南濮阳双腿残疾的王茂普,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跑腿送快递的工作。可刚干了一个多月,他就要面临上万元的赔偿,因为他的货品被别人“捡走”了。
事情发生在11月23号下午5点多。王茂普在送货时,不慎掉落一件货品。说时迟那时快,旁边一位小伙看见后立刻走了过来。
但他并不是帮忙捡货品的,而是上演了一记“无影脚”,将货品踢到三轮车下。等王茂普推车离开后,小伙迅速捡起手机离开现场。
监控拍下小伙“捡走”包裹
一踢脚,一弯腰,一部手机就到手了,但是品德却掉落一地。这个小伙拿走的不是手机,而是王茂普的生活。
王茂普称当时掉落的是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客户说价值元。如果找不回手机,王茂普两三个月就要白干了。
无奈的王茂普夹杂着哭腔说:“我已经报案了,我是一名残疾人,实在凑不到那么多钱,希望捡到手机的这个人能还给我。”
帮扶残疾人就业
无论是郑锐,还是王茂普,他们都在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工作。然而,在他们想跟常人一样赚钱糊口时,却遭受别人的白眼和算计。被歧视、被排斥,是残疾人在工作中普遍遇到的问题。
为帮助残疾人更好地就业,安溪县残联在腾讯公益平台上发起《扶持残疾人就业计划》,筹款目标为元,已收到份善款,累计金额超过18万元。
对残疾人而言,要想生存下去,他们需要付出数百倍于常人的汗水和努力。他们非常明白自己的劣势。因此,他们珍惜每一个学习专业知识、工作技能的机会。
安溪县残联志愿者们对每位残障人士进行至少每周一次的一对一心理疏导,教他们手工制作、打包装,以及运作电商平台。
*某因意外脊椎损伤、高位截瘫,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自己。*某在安溪县残联的帮助下,成功运营自己的网店,不但解决了就业问题,同时还帮助到身边的残疾人。
坐在轮椅上的*某
除了帮助残疾人掌握工作技能,腾讯公益还帮助丢了饭碗的残疾人重新就业。受疫情冲击,各地服务业纷纷关张停业,盲人按摩行业首当其冲。疫情对于其它行业的打击,在盲人按摩这里至少十倍起跳。
据不完全统计,全国从事保健按摩的盲人约20万人。这些按摩师要么返乡后被通知在家等消息,要么回店后坐吃山空。在这个行当,盲人按摩师只有微薄的底薪,主要靠提成挣钱,没有单子接,意味着穷途末路。
东莞一家盲人按摩店
普通人是失业,对于盲人则是等着饿死。蔡勇斌从东莞盲人协会会长何月贤口中得知了盲人按摩师的困境。何月贤是东莞市盲人协会会长,为了生活,平时也在盲人按摩店打工。“会长都这么难,普通的盲人按摩师该怎么办?”
蔡勇斌初步的打算是做一个盲人知识学习平台。疫情期间,有知识的视障人士可以在上面讲课赚钱,赋闲的盲人可以免费学习保健按摩、编程等知识。等疫情过后,这个模式也可以继续运营下去。
然而问题来了,开发的成本和讲师的课酬,从哪里来?
蔡勇斌给腾讯集团高级执行副总裁汤道生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