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纯爱/主受/古耽文
1.《比邻》
作者:巫羽
垣墙一堵,阻隔贵贱,两个孩子在墙对面长大,比邻而居。
这是一个从相互看不爽,追逐并肩,相互倾心,携手一生的故事。
赵启谟X李果(李南橘)
他日你若扬帆去,我定祈风于九日。
节选片段:
蔚蓝在上,半透明,渗着光芒,漆黑在下,深不可测,遍布危机。
赵启谟的身体缓缓下沉,他的长发在水中散开,衣服在水中鼓开,无论是头发或者衣服,都仿佛有了生命,在水中自恣张扬。赵启谟身躯四肢无力,他无法动弹,像片羽毛般轻轻的往下坠,坠入无底的深渊。
头上的光,照射在水中,斑驳陆离,映衬在衣服上,脸庞上,赵启谟黑亮的眼睛没有情绪,注视着光芒之处。
光芒短暂暗淡,一个身影扑入水中,快速滑动手脚,推开水流,朝赵启谟前来。那是个男孩,他缓缓靠近,在海中像条鱼那般流畅,光芒照耀着他半身,他的脸庞,那是张姣好的脸庞,似乎在微微笑着。他伸出一只手,徐徐探进,赵启谟看清他手腕上系着一条五彩绳子,那五彩绳上,还坠着一个小小的铜钱。
赵启谟的唇角微微扬起,他迟钝的思绪开始运作,赵启谟想,我认识他。
无尽的坠落被终止,男孩揽住赵启谟的腰身,双脚踢动,扶着赵启谟渐渐浮起,赵启谟越来越接近海面,也越来越接近那刺眼的光芒,终于,眼前白茫茫一片。
赵启谟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窗外阳光照入,已是白日。他闭上眼睛,手捣住胸口,让心悸的感觉渐渐消散而去。
再次睁开眼睛,赵启谟坐起身子,挨靠在床榻上,发现窗上的一只鸟儿在叽喳。
“公子,你醒来了,饿吗?”
罄哥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赵启谟肩上。赵启谟披头散发,脸色略为苍白,还带着卧榻多时的疲乏倦意。
“不饿。”
赵启谟启唇,歪靠在床阑上,黑色长发有那么几缕缠在耳脖,他的侧脸优美精致,特别漂亮。罄哥已免疫,倒是进房收拾的侍女,不禁偷看了一眼。
溺水惊悸,导致体虚劳倦,心神失宁。赵启谟卧床两天。
和在海港长大的李果不同,赵启谟不会游泳,甚至来闽地之前,他也没见过海。
无能为力,坠入海底深渊,濒死的绝望感觉,太过可怕,暂时还无法消除。
自从溺水,赵启谟便休学——反在床上读阅,消磨时光。
赵夫人进来,帮赵启谟拉扯被子,垫枕头;赵提举进来,坐在床沿,摸摸儿子的脸,捂捂额头。
坠入海中,得以被救起,可谓死里逃生,老赵夫妇心有余悸。
2.《残疾战神嫁我为妾后》
作者:刘狗花
野史记,大梁战神霍无咎曾为敌国所俘,被断经脉,废双腿,囚于大狱。那昏君为了羞辱他,还将他赏给了自己的断袖皇弟为妾。
霍将*受尽屈辱,卧薪尝胆三载,后金蝉脱壳,潜回大梁。治愈腿疾后,他率*三个月攻入敌国都城,杀其君王,焚其国都,最终将那废物断袖的头颅斩下,在城墙上悬了整整三年。
自此,天下一统。
某高校历史系导师江随舟,收到了一篇以霍无咎的野史为根据写的毕业论文,将学生批评了一番。
再睁眼,他穿成了野史中的那个断袖王爷。
四下里张灯结彩,下人来报,说敌国那个残废将*已由花轿抬进王府了。
面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穿着大红嫁衣,目光阴鸷的霍将*,江随舟这才知道,野史也会成真的。
还会让他被枭首示众,脑袋在城墙上头挂上三年。
江随舟只好将霍将*好生供着。
朝中明枪暗箭,昏君百般羞辱,他都咬牙替他挡下,只求三年之后,他能留自己一颗脑袋。
更不敢真让这位身长九尺的“侍妾”伺候他。
可是未满三年,霍将*的腿竟然自己好了。
不光杀了昏君,统一了天下,还强行将他堵在房中,硬要尽自己“侍妾”的本分。
节选片段:
江随舟本要去拿桌上的茶,忽而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动作一顿,看向霍无咎。
就见霍无咎坐在轮椅上,见江随舟看他,静静接着道。
“他们冲我而来,与你无关。”他说。
他知道,自己既身在南景,这样的事,断然不会少。他之前侥幸逃过了一两次,全然是江随舟在背后替他扛着。
江随舟每替他挡掉一次,那群人就要借机从他身上扯下一块肉。他靖王身上有多少值钱东西,够一直挡在他面前?
他不想做这个缩头乌龟,也不想让旁人替他承担。
说完这话,他明显感到江随舟的目光怔了怔。这让霍无咎的心跳莫名慢了两拍,匆匆转开了目光,没再看他。
只希望靖王不要想多了。他不过是想与对方分得清楚点,不需要对方这种自我牺牲的好意罢了……
却听江随舟沙哑的嗓音沉了下去。
“与本王无关?”他冷笑。“嫁来了本王的府上,怎么会无关?难道你一个大男人混到女人堆里赏花,丢的不是本王的面子?”
说完这话,江随舟便自去内间洗漱了。
一边走,他还一边腹诽。
要是三年以后你不砍我脑袋,放我一条生路,那自然与我无关了!
他当然知道,这小官敢将这样的信送到他王府里,就是背后有庞绍撑腰。至于庞绍为什么给他撑腰——自然是因为,他做的这件事,很能讨好后主。
庞绍自然乐见其成。
江随舟这段时间,已经被那群人折磨得学会见招拆招了。反正能挡则挡,什么时候挡不住了,就再说咯。
这么想着,江随舟收拾干净,又泡了个澡,才从内间出来。
他累了一天,一洗干净,便浑身乏得轻飘飘的,只想一头栽到床上去,好好睡一觉。
可他一回卧房,正要往他的坐榻走去,就迎面看见霍无咎正坐在他的榻边,静静看书。
……他干嘛?
江随舟一时脑子有点懵,顿在原地。
就见听到声响的霍无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下巴往床的方向点了点。
“去那里睡。”他语气干脆利落,生硬得像是在给手下的兵下命令。
江随舟有些反应不过来,往床的方向看去。
就见床榻整整齐齐,旁边的矮桌上,还放了一粒药丸。
“还有桌上的药,吃了。”
他听霍无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