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手天使是年成立的社会性公益组织,主要是服务于残疾人“特殊需求”的公益性组织。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用手来满足残疾人的性需求。
这是台湾的一个公益组织,几乎每天都受到批评,甚至被滥用。它的名字是‘’手天使,成立于年。规模不大,只有40人左右。之所以有争议,是因为志愿者的工作“非同寻常”:为领有重度残障手册的障碍者提供性服务,用手帮他们完成自慰——因为他们无力或不便自慰。
自成立以来,它仍然是一个非官方组织。没有制度支持,也没有利润收入。所有的运作费用都由志愿者和社会捐款支持。每个残疾人在一生中可以申请三次服务,而无需支付任何费用。目前,大约有90人在排队,根据性取向等了几个月甚至几年。因此,许多残疾人把这项服务列入了他们生前的愿望清单。
手之天使创始人文森特说:在“正常人”的眼里,残疾人一定没有性需求。文森特先生也是一名残疾人,在学会走路后不久就患上了小儿麻痹症,再也不能走路了。在中学,由于青春荷尔蒙激增,下课后,学生们喜欢聚在一起讲黄色笑话。他们非常快乐,甚至表现出精力充沛的样子,但文森特一靠近他们,谈话就开始突然停止了——他们自然认为残疾人一定没有性需求。
在这种情况下,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敢想象自己能与人交往,也不敢与他人发生性关系。”29岁那年,一次偶然的性冲动让他重拾对爱情的追求。直到35岁,他遇到了自己的爱人,终于有了一段美好的感情,并享受了性的乐趣。但在年,一位朋友的话让他深思:“文森特,你太自私了,自己有了伴侣得到了满足,只关心自己的享受,而不顾其他严重残疾人士的需要。”
这一番话让他醍醐灌顶,和所有人一样,残疾人也有性需求,他们自己的手是健全的,他们来的时候可以解决欲望,然而,有些严重残疾的人甚至没有能力满足这种极端的私欲。
而这种焦虑和抑郁,谁来帮他们解决呢?答案是没有,我听到的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你已经不完整了,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欲望。我们把像我们这样的人当作活死人,总之就不应该有七情六欲,在文森特看来,残障人士的欲望就像被留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任其发臭,被忽视。所以,他毅然决定,成立了「手天使」。
猫头鹰(化名)是“手天使”的申请者之一,也是少数愿意接受媒体采访的客户之一,由于出生时大脑缺氧,导致手脚萎缩,当性需求来临时,无法通过‘正常’的方式解决。”我洗澡的时候,通常会用淋浴头上的水把下半身碰一下,不然别人不在的时候,我会偷偷钻进被子里磨蹭。”
他曾尝试使用一些社交软件来结识朋友或开发对象,但很现实的是,在坐轮椅或残疾问题上,对方交友的意愿会降低,变得冷漠和疏远。唯一愿意在线下与他见面的人是以直销为目的,没有别的。从那时起,他不再使用软件,也不再对感情有任何期待。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知道了“手天使”的存在,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性幻想。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Ta(性志愿者)总会问我感觉如何。因为怕照顾不好,她会主动拥抱我等身体接触,让我第一次感受到皮肤的敏感和颤抖,就像真正的对象一样,它不是慈善的爱,而是主动的爱,它让人感到很温暖。
小易是“手天使”的行政志愿者,她负责在任务期间进行一些讨论和准备,她了解每个申请人的需求、面试记录和服务经验。作为一个基督徒,每次她谈到性,她都会像其他教会成员一样忌讳。但在照顾过一次残疾朋友后,她开始关心残疾人的需要,特别是基本的“性需求”。于是,她加入了“手天使”。
为了照顾他们的方便,家人经常为残疾人穿上宽松的衣服,剪短发,许多残疾妇女一生中甚至没有佩戴过胸围,最深刻的服务是她帮助一个四十多岁的残疾人洗澡,她好奇地问:“其实女孩的阴道在哪里?”这让小易很惊讶,中年妇女每天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部位在哪里。同时,这也让她反思“性教育”是否真正地实施过?
日本“白手套”的标志试图用各种方式让天生有缺陷的人知道:“你是一个完整的人,你也有享受生活的权利”,当然,这些组织或机构的做法,甚至它们自身的存在,都一直处于法律和道德的风口浪尖上,知道他们的人从未停止讨论,甚至是争论。
淫荡还是欲望?
用脚想也知道,这种公益组织,是不可能在社会上顺顺利利的发展的。社会的道德伦理,还是绑架着大多数人,在台湾,手天使的发展并不顺利,受到了来自各方的质疑。首当其冲的就是,既然在台湾,性工作合法,直接去找性服务就可以了。这样的组织其实就是一个特权通道。还有人认为,这就是一个灰黑产的合法温床,由此来进行非法卖淫的服务。
现在是一个有序的公益组织,有朝一日,就会变成卖淫团伙。不过不能否认的是,一切有空子钻的事儿,都会有灰黑产的身影。等蛋糕足够大,唯利是图者就不请自来。
国内,由于自卑感和耻辱感,以及社会大方面的多元素,我国的残疾人群体,总是被忽视的那一类。我国残疾人的权利意识觉醒,都是在刚刚起步阶段,更不用说